但他却支起身来,变成了半跪的姿势,男人的一只手向后探来,他的无奈已呼之欲出:“我来。”
男人的手宽长有力,更无其他黏腻之物附着,很快就将另一头往肠穴里塞入了许多,期间傅融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咬着唇在头套内无声地皱着眉。
到这里两端便都插好了,男人重新俯下身去,用手肘撑着床,像是以很大牺牲自己的觉悟做出的决定一样,把自己的整个人都献出去了。
广陵王换了一双手套过来,那是一双半指黑色皮手套,她捏着一个黑色的皮拍,皮拍末端是扇形的皮质拍面,做工良好,刚才便在男人的臀和穴上留下不少痕迹,而握在她手里的,则缀着轻盈的黑色绒球,显得高级又可爱。
她重重一拍,就拍在双头假玩具的连接处,将其往里拍入了些,男人发出了一声呻吟,但又马上收回。
肠穴和小肉穴都在吞,也都在把玩具往外推,那般轻微的吞吐带来不了什么快感,但广陵王很快就用皮拍帮助了这个进程的加快。
连续扇了好几十下,傅融自己也意识不到他发出如何诱人的声音了,只觉得肚子里被塞得满满的,快感也满满的,胀满了他的全部思绪。
“转过来,自己扒开腿。”
广陵王的指令在床上就是圣旨,脑子里的血液已被凝固住的傅融很少有这么反应迟缓的时候,但他的身体很诚实地遵从了广陵王的意思。
他几乎是以一种非常淫荡的姿势面对镜头自己扒开了自己的腿,被打得红肿的屁股坐在下面更疼了,但快感更甚,他已无暇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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