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他移不开眼,下意识低声呼唤道。
他早早退出了手指,另一手心疼似的揩去康宴别眼角的泪花。康雪折却没停下按摩的力道,徐徐将自身内力注入手下的经络之中,直到怀中人被此举延长了不少的高潮休止。
“这样便可以了么?”他小心地托扶着小别的后颈,抬头问长辈道。
康雪折不答,垂着眼帘,停下揉按的手滑入臀丘,两指灵巧地将那湿淋淋瑟缩着的穴眼撑开,拇指掰开一边臀瓣,像展示又像挑衅般地朝着他。
你认为呢?——仿佛在反诘这个问题。
一阵衣物窸窣,黏腻的水声,伴随两声不同语调的喘息。
侠士闭上眼,几乎不敢看眼前疯狂了紊乱了似的一切,修长的眼睫刷在衣衫半落而裸露出的优美脊背。进入并没有他混乱里忧虑的那样艰难,只是他每一下动作,理智、情感和感官都在大脑中化作一片空白,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摸不着。
康宴别伏在康雪折的胸口,牙松松衔着那漂亮的锁骨,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好像身后那人的顶撞是催着他赶紧似的。
某一瞬,就像刚才那样,那物什狠狠碾过了那个碰不得的地方——
他宛如溃堤一样地呻吟出来:
“……侠士……”
浑浑噩噩按着他腰窝的人,这时被他一声呼唤叫醒了。传来的快感、与合意之人交欢的喜悦,像蜜浆一样将人淋了个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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