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路灯因汽车的飞驰宛如跳动的明火,雪花的影子擦过车身,落在玻璃上被灯光勾勒出六角的轮廓。
车内暖意融融,音响里暧昧舒缓的音乐掩盖不住后座急促的喘息,宽敞后座上的人正肢体交缠,晃动的影子覆盖住一片片雪花的投影,金冧跨坐在越阳平的腿上与他唇舌缠绵,双手意乱情迷地抱着他的背,越阳平用手压着他的后颈,很享受他主动的服务。金冧在越阳平的大腿上蹭了蹭,唾液交换时下体不自禁感觉到一股液体涌出,自从被进去过一根手指,那里就总是觉得空落落的有点闭不上,比以前更堵不住水了。
“怎么了?”越阳平感受到他的动作,停下来看着他,金冧红着脸:“下面…有点…”
越阳平觉得他这样可爱又新鲜,解开他的裤子伸进雌穴里摸了摸,果真湿了一片,打趣道:“裤子湿了被人看见怎么办?”
金冧连忙低头去摸,果然摸到外裤也湿了,顿时情欲去了一半,从越阳平身上下去,有点慌张又有点难堪:“弄到裤子上了吗?”。
越阳平看他当真了觉得有点扫兴,漫不经心地重新把金冧从座位上拉下来,让他跪在地上给自己口交:“脏了就再换一条。”
因为是第二次给越阳平口交了,这次做金冧有点无师自通的熟练,更着迷也更享受,他从根部吻到龟头,手指缓缓摩挲,用舌头一点点去试能让越阳平舒服的地方,迷恋着一种错觉,只要他做好了就能有不可被替代的价值。
越阳平用手摸着他的头发,如果金冧舔得他舒服了,他会把金冧的头往下压,每每此时金冧黑漆漆的眼珠都会向上看着他,眼中全是仰慕和讨好,越阳平抬起他的下巴,示意他用喉咙,金冧乖顺地嗯一声,可是喉咙和小穴一样因为紧张而发酸,吃不下去也吐不出来,越阳平叹口气,从他嘴里把涨疼的肉棒抽出来,黏着唾液柱身拍了拍金冧的脸:“下次我希望能享受一下,嗯?”
“对不起叔叔……那我用手做……”金冧跪在地上,伏在越阳平的腿边,抿着嘴看他像做错事的孩子在被父亲教训。
越阳平默许了,金冧凑过去边用手边舔,等到越阳平快射的时候他微微向后靠,张开嘴等着越阳平射给他。
“我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越阳平看他舔着嘴唇上的精液还让自己检查有没有全都吃下去,低头看着只射了一次仍然硬挺着的阴茎,无奈地把金冧从地上拉起来,抱进怀里相当爱惜地端详了一番,金冧撑着他的肩膀,同样被两波没有满足的情欲烧得意识不清,嘴里有点模糊地表达自己的心意:“叔叔,我准备好了,什么时候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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