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层公寓里,金冧坐在越阳平对面,眼睛始终不太敢看他,保姆端了杯茶过来,他手脚僵硬地接过喝了一口。

        “我听助理说越斯成让老师费心了。”越阳平提到越斯成金冧脑子就清醒了,越阳平长得帅跟他没关系,越斯成是个上蹿下跳的熊孩子就跟他有关系了,他点点头:“不好意思越叔叔,我不太擅长带活泼的学生。”

        越阳平露出一个无奈的笑:“不瞒老师说,之前他气走了好几个家教了,你不愿意留下来我能理解。”

        金冧看对面没有因为说他儿子不好而大发雷霆就松了口气,越阳平继续说:“本来初二就想送他出国的,可他这样到了国外,恐怕得学一身毛病回来,当父母的真的不放心。”

        “越叔叔,这些我也不清楚,您请个专业的老师给些建议吧,好好说斯成很聪明会明白事理的。”

        金冧的本意是你不如找个心理医生来把你儿子的臭毛病掰一掰,没想到越阳平却道:“这个问题我也在想,只是我和他妈妈都很忙,没有办法经常待在他身边。其实我和斯成谈过,他并不讨厌你,你愿不愿意替我们稍微拉他一把。”

        金冧嘴角抽搐,别开玩笑了,你完全可以再找一个保姆……他尽量心平气和地说:“其实我觉得可能专业的老师更能胜任这个……”

        “我按市场价的一倍给你,600一个小时。我看过你的课表,周三下午和周末都没课,你一周来两次,每次两个课时。另外不论周考、月考还是期中期末,斯成的成绩提高一分我给你加一百块,在年级里每提高一名我再额外加你一千的奖金。”越阳平的身体微微靠后仰,虽然用着疑问的语气,但好像知道他一定会接受这个条件:“你看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金冧确实不能拒绝,他整个人都楞住了,这个价格根本不用找他这样一个兼职大学生,多得是各色机构里小有名气的老师随便挑,他简直不敢相信天上真的会掉馅饼还砸在自己头上,砸得他深感心虚。

        天上当然不会掉馅饼,越阳平在见到金冧的第一眼就没准备放他走。金冧踏进家门时眼里的羡慕、渴望以及见到自己的无措、一闪而过的羞赧在他看来都掩饰得相当拙劣。他敏锐地感觉到,这个孩子骨子里就很容易被金钱引诱,只要稍加引导,就能轻而易举地变成为了享受奢华的生活而付出一切的小玩意儿,为了不回到过去的阶层失去底线,最后任人摆布深陷其中。

        尤其是那张脸。越阳平阅人无数,看到这张脸的时候也不禁要发出赞叹。或许因为这具奇特的身体,金冧的长相有一般男性没有的精致,面部的精致通常体现在鼻子,金冧的鼻梁虽然不是欧美人那样挺拔,但鼻骨窄和鼻尖小就会使人感觉整个五官都精雕细琢,加上骨相优越,是一种中性的美貌;而中庭尤其是人中和下巴短又会有一种幼态,这样适度的幼态出现在成人的脸上是一种勾起人无限遐想的合法色情。

        金冧的四肢又细又长,比男性腴润,比女性骨感,几乎两个性别所有的优点都中和在一起汇集在他身上,这样一个小东西不论是自己拿在手上把玩还是拿去贿赂政客、给客户送人情都很合适,何况他还是……越阳平看着金冧半天不说话,嘴角噙着笑:“怎么样呢小老师?你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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