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冧嗯了一声,似乎根本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我才刚上大学,又没有经济独立,能有人养着我为什么还要去吃苦?”
徐母震惊地看着他,这下她对小辈的耐心也彻底消失殆尽:“你怎么说出这种话,这是你的父母吗?这是你家吗?你在这里白吃白喝,还理直气壮,真是……“
徐嘉远摸着她妈妈的后背,急道:“妈,别动气……”
徐母推开她,大声骂道:“这么不要脸,活该你爸不要你妈,你妈也不要你!”
金冧一直在静静听她数落没有反驳,然而徐母这句话一出口,他忽然抬起头盯着她,眼神恶狠狠的,徐母冷笑一声,挑着眉问:“怎么?我说错了?”
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极力忍住了,气氛变得十分尴尬,徐嘉远的目光徘徊在两人间,安静地只能听到墙上的挂钟在走。半晌只看他露出一个十分不屑的笑,这样的五官做出这个表情实际上是非常赏心悦目的,只是十分不讨长辈的喜欢,他说:“你怎么知道我是白吃白喝,我可是……“
“妈?你怎么来了。”
剑拔弩张的情势乍然被打破,客厅里的人齐齐望向门口,随着大门关闭的声音,站在那里的是徐嘉远的丈夫——越阳平。
越阳平四十出头,在本地开着一家规模不大不小的公司,事业看着不温不火却买得起这样的豪宅,跻身上流阶层,私底下的生意和手段必然干净不到哪里去。而他的人也和他的事业一样,表面上温吞孝顺,心里在想些什么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徐嘉远往玄关走了两步:“你今天怎么回来得那么早?”
越阳平把电脑递给管家:“今天公司没什么事就先回来了。嘉远,妈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我都没准备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