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那个絮絮叨叨的声音消失了。又过了一会儿,他感觉有人把手伸进了他的短裤下摸着他的大腿,金冧猛然睁眼,越阳平正握住他的脚腕,另一只手钻进大腿缝隙里,触摸着他已经湿透的内裤。

        他翻了个身,没有抽回腿,看起来习以为常,额角渗出新汗,不怀好意地揶揄他:“结束了?她们人呢?”

        男人没有看他,收回手看着指尖湿濡的痕迹:“回嘉远房间了,说些我也不能听得话吧。”

        金冧心念一动,坐起身凑过去吻他,他刚吃过蓝莓,唾液交换间有一股带着酸的浆果甜味,男人不置可否地享受了这份服务,金冧往下去吻他的喉结,靠在他的胸口,讨好地说:“你生气了吗?”

        越阳平的情绪从不外露,他很少会表现出愤怒的情绪,但金冧知道他一定是生气了,越阳平生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道:“不是我故意挑事,是她先说……”

        “今天都做了什么?书看了吗?”

        越阳平打断他,似乎对于谁先挑起矛盾并不感兴趣。

        “看了……”

        “让你练得口语呢?。”

        “上午就和老师视频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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