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冧大腿根部的凹陷时隐时现,好像已经忍耐到极限,说出的话带着明显的哭腔:“对不起……我以后不乱说话了,可是真的是她先说我……”
越阳平捏了捏阴唇,又按了按旁边的软肉,顺着细线往下把胶带撕开,手指摩挲着遥控器上的按钮,说道:“我今天想着你两边塞着东西难受赶快回来看看你,没想到你还有心思给我找麻烦。金冧,当初我是怎么和你说的?她是我的岳母,嘉远是我的妻子,你凭什么和她们顶嘴呢?”
越阳平忽然往上调高一个档,金冧捂住嘴差一点叫出声,足足适应了十几秒才又说:“对……对不起,我不会再找借口了,我以后不会了……”
“你要是这样让我不省心,我是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越阳平拉扯着跳蛋的细绳,拉出又推进去:“我把你捡回来好吃好喝的供着,不是让你给我找事的……”
金冧的小腹不停抽搐着,前后穴的跳蛋隔着薄薄一层的肉壁刺激着他每一个敏感点,原本就再也经受不住任何一点刺激,而男人调高频率带来的快感简直要让人癫狂,阴茎在没有被抚摸地情况下高潮了,黑色的沙发上非常显眼。他的手狠狠扒着靠枕,为了不叫出声指关节都用力地泛白,淫水流得到处都是,颤抖着说:“下次不会了,叔叔,真的不会了……”
“你这张嘴什么好话都会说,还是要给你一点教训。”
金冧一手按着小腹上勃起的器官,一手伸出两个手指将花穴撑开,大张的双腿间鲜红的肉洞一张一合,像在嘬吻跳蛋的细线,淫乱非常,他双眼迷离地喘息:“叔叔,我真的再也不敢了,你快进来吧,太痒了我真的要疯了……”
“你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吗?”越阳平摸了摸他尖端已经湿润的阴茎。
“知道,真的知道了,不会再招惹她,没有下次了……”
看着金冧已经因为穴内得不到满足而瘫软成一滩烂泥,越阳平终于满意地赦免他:“你这样子软在这里确实没意思。”他一把抽出前穴里仍在震动的跳蛋,淫掖溅到他的手掌上:“起来吧,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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