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冷静一下。”

        桓锦早拖着蛇尾走到简凤池床边,他听着凤池叫他出去冷静,简直莫名其妙。

        他们几百年的道侣了,做这些爱做的事,很正常。可简凤池叫他出去,不愿意叫他碰他。

        前面说过,桓锦是条很坏的蛇,又怂又坏。他有时觉得自己坏得简凤池不应该爱得他要死要活,想离开放他去寻找自己的道,不是在他身边耽误时间。

        他有时觉得自己坏得当时恰好,才骗到了人皇太子殿下的一片赤诚真心,他享受着太子殿下对他的好,故意缓慢而又循序渐进地,把蛇那颗凉薄冷情又真挚滚烫的真心掰碎了一点点塞给他。

        塞完了就懒得拿回来。

        太子殿下后面想怎样对他坏无所谓啊,桓锦照样爱得要死要活。他师尊爱别人总是要死要活,那样的方式太吓人了,可师徒之间,总有相似的地方。比如……草人的技术?

        桓锦坐到简凤池身侧,长臂一伸简凤池就落进他怀里,几百年了,桓锦粗一计算,就算再怎么吊着太子殿下,慢慢地塞真心,处心积虑地搞花样……

        啊,办法原来有用尽的时候。

        简凤池不知桓锦心情,桓锦的身体在发烫,他掰开桓锦的手臂直想御剑狂飞逃出这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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