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为了不相干的人,这些打扰他与师兄的人都该死,若是这世上的人都死光了,那师兄是不是就可以只看着他了。

        厉鸩眼睑垂下,隐去了眼底嗜血的冷意,轻轻‘嗯’了一声。

        不过没关系,只要是师兄想要的,他都会办到。

        温喻只感觉视线一花,再睁眼便已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个房间有些奇怪,偌大的空间就只有一张大的有些离谱的床,连个凳子都没有,而且明明没有窗,却亮如白昼。

        “这是哪里?”温喻问道。

        厉鸩把他抱到床上放下,蹲下身亲手为他除去鞋袜。

        “这是我的寝殿。”

        温喻摸了摸身下只铺了一层毛毡的石床,连个被子都没有,皱了皱眉道:“你平时就在这里睡觉?”

        这个条件也太艰苦了吧,厉鸩不是魔神吗,难道魔域已经穷到这种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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