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宕按下开关,跳蛋在艾贝尤米体内冲撞,“你觉得这个档怎样?是不是不够刺激?要不换一个吧”艾贝尤米未有回复,跳蛋已被调到最高档,高频率的震动让雌穴淫水直流,在地上形成一个小水坑。
“啧啧,我来替你管这个骚得不行的贱穴”说罢白宕让阿尔农跟吉诺各端着一块一指厚两手掌宽的板子轮流往艾贝尤米臀部砸去,假阳具的存在让艾贝尤米不得不将双腿张得更大,板子的大小让每一下责臀都正好可拍到雌穴心,没有给艾贝尤米喘息的机会,下一个拍打又继续叠加在原先已有些微红的位置,十几下后臀色已是深红,穴口更是微微颤抖,一下接一下无断续的拍打让艾贝尤米已到喉咙的喊声全部压了回去。
白宕静静欣赏了一会这浑圆的臀,这个臀真的很适合被各种工具染上颜色,还插在艾贝尤米嘴里的鸡巴又大了一圈,抓着艾贝尤米的头发,白宕继续在艾贝尤米嘴里驰骋起来。
后面的穴肉被打得红肿,假阳具被拍打得往更深处捅,一下一下磨着肠壁,雌穴又痛又爽,雄虫的鸡巴在前面抽插,这一前一后的刺激让艾贝尤米在还未回过神来时,一股带着骚味的液体已顺着大腿流到地上,他竟然当众尿了!
示意阿尔农跟吉诺停手后,白宕将鸡巴抽出,眼神迷离的艾贝尤米似有些不舍,嘴巴追着鸡巴想要继续含着,又后知后觉的浮现出一些委屈跟难堪,竟有些许可怜,白宕也觉得第一次确实有些过分,刚要开口,“你怎么可以这样!太过分了!”一个长发,皮肤白皙,看着更为较小的亚雌红着眼眶,一脸怒意地看着白宕。
白宕回想了一下,他应该就是那位有名的舞蹈家安帕拉,未婚前以骄横闻名于虫族,后嫁与同家族的雄虫做雌侍,虫族社会常规状态在婚后除依旧为国家、军队办事的军雌,或是替家族赚钱的对家族有贡献的雌虫外,其余一些不必要岗位的雌虫基本都以专心伺候雄虫为由回归家庭,这个世界雌虫数量足够多,自有其他年轻雌虫顶上,会舞蹈且是亚雌的很多,安帕拉却是极个别婚后依旧继续在公共舞台跳舞的雌虫,“呵”白宕冷笑,心想够宠的,不过仔细看安帕拉确实有这个资本,犹如一朵不俗的红色玫瑰,白宕挺喜欢玫瑰的,前提是会收刺的玫瑰。
“我还可以做更过分的事”白宕抚摸了着艾贝尤米有些发白的脸颊,对安帕拉问:“你的粉丝知道你准备在贱雌巷光着身子,张大着穴跳舞吗?”
“我为什么会在贱雌巷跳舞?”安帕拉不解。
“低等雌虫在贱雌巷不是很正常吗?”白宕反问。
安帕拉有些不安:“我不是....”话未说完,便被白宕打断,残忍道:“你可以是。”
安帕拉瞬间愣住,而后想起前面的雄虫确实有这个资格将自己归为低等雌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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