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门开了,外面走廊的灯光照进来,映出站在床边抱着人的身影。
“松手,滚。”
门口赫然是曾九庆,他冷漠地睨着那个抱住周绒的人。
那人侧过头来,是秦梵。
秦梵倒是收尽心思,面上波澜不惊,他把周绒塞进被子里,安置好,抬头对上曾九庆隐怒的脸。
“怎么,看见他抱我,你生气了?”
近年来秦梵愈发玩世不恭,他的实际性格难以捉摸,连曾九庆也很难看清他究竟想做什么。
大概一年多前,秦梵突然找到他,说可以帮他回到周绒身边,前提是要他帮忙除掉傅方左。
彼时周绒刚把“刘家军”一派拉下马,心力交瘁,没空管其他事,自然也不知道他的好副手“私联”他人。
曾九庆眯眼盯着他,慢慢走到他跟前。
“我很感谢你这些年照顾他,也感谢你告诉我他的行踪,感谢你帮我,但是,”他语气降到冰点眼神宛如恶狼,死死盯紧敌人,“周绒是我的人,从他十五岁跟了我,到他死,别人都休想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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