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大腿绕了回来,抵进腿心,曲起的指节对准肉缝上下挤压,单薄又稀少的布料被一点一点戳进发潮的缝隙。
宁昱收敛着身上的戾气,甚至还能笑着说,“穿这样的内裤出门。还要说谈合作?”
“姐姐自己觉得这个理由说得过去吗?”
说不过去……
方浅梨掩眸,心虚作祟,放纵允许宁昱的暴力,她太懂敬称引申的含义,也知道他为什么生气,方浅梨张了张嘴,面对他无声的质问,最终还是没能发出声音。
咬死了之前的解释。
贴身连衣裙的弹性十分有限,好在方浅梨够瘦,裙子在她身上有多余的空隙,足够宁昱撩到腰间,将瓷白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薄寸的布料少了大半,柔软的肉瓣勒得凹陷,小逼紧巴巴含着内裤发抖,又吸又嘬,一时分不清是被弄得难受还是想要更多。
宁昱手心发痒,怎么能贪吃这样。不过这一方面,他从不苛待,干脆将内裤捻成一条,深深地勒进小屄。
“呀……”
拇指的指尖正对她的阴蒂,那种娇气又敏感得地方哪禁得住这般的刺激,平时被碰一下都能惊乍引得颤栗,迸发出的酸意一路爬到尾脊骨,方浅梨下意识去按宁昱的手,反而将内裤牢牢送进了股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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