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回了条语音:“应该,应该不公调,他挺忙的,今天他就一直在处理工作,还是不要打扰。”
手机上方收到一封更文提醒的邮件,江洺檀顺手把它置到回收箱里,没看一眼——这个月的全勤奖没都没了,也不在乎这一天的稿费了。
群里的人都比较活跃,群主幽灵尤甚,资金大把大把的投入到线下聚会里,他有自己的工具研究工作室,又认识平城一家俱乐部的老板,每隔一段时间会邀请群里有名的主动和被动去表演,以增长顾客量。
不过群聊建立了这么长时间,渡浪一次也没有出现过线下的聚会中,就算在发出的视频中,也遮住了脸。
江洺檀暗暗的想,很多人为了保护自己在外的身份,都不会在圈子当中露面,如果以后他想去参加聚会,也只能一个人去,梁渡大概是不会跟着去的。
而梁渡此时正坐在书桌前,闭目养神,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了卧室里安静的氛围。
“干什么?”梁渡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名字,毫不客气的问。
他的堂弟梁恪正在俱乐部的一间包间里,脚边跪了三个瘦白的男孩儿,他拿了一个剥好的荔枝放到嘴里,支吾着说:“哥,你挺忙?”
梁渡把手机开免提,放到桌子边,继续靠在椅背上休息:“在家呢,有事说事。”
“我没事,”梁恪咽下荔枝,正经地说:“不过你昨天才实践完吧?就这么晾着人家是不是不太好?”
“我晾着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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