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虚掩着,里面的照明灯全部打开,比外面还要亮一些,从外面可以依稀看到里面的人影。
如果服务员的服务素质没有这么好,向卫生间的地方一看,便能从模糊的暗影中看出,有一个人正匍匐在地上,双手背后,全身发抖。
梁渡锁上房间门,信步进入卫生间,门一打开,他就看到缩在地上的人害怕的向后躲了躲,泪眼朦胧的眼睛悄悄的抬起来,见是他之后,泪水更是溃堤一样,强撑着跪起来向他膝行。
梁渡对他的表现非常满意,抬手解了他双手的束缚,江洺檀立马抱住手腕,**着被绳子磨红了的地方。
然而处于上位的人鹰一样注意到他的手,冷声说道:“这绳子非常软,你如果不剧烈挣扎不会红到这种程度。”
“呜!呜呜!”
他的嘴巴还被口球禁锢着,舌根被牢牢压住,没法说话。
“说什么呢?”梁渡笑着,背对着镜子,双手撑在洗手台上,长腿向前伸,一只腿微微弯曲,慵懒地用皮鞋点着地面,“这么爱哭,明天眼睛该肿了,而且不是你说不想出去的吗,这都让服务员送到房间里来了,还有哪里不满意?”
江洺檀双腿都在发抖,想说却说不出口,只能拼命的摇头,在看到自家主/人淡漠的眼神后,颇有些绝望的闭上眼。
“这是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