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阮从恍惚中清醒过来时,才发现整个房间空无一人。

        白阮差点以为之前那销魂蚀骨的快感是一场春梦,又缓了缓,才听见卫生间传来的水声。

        想到自己刚才被操晕过去的丑态,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赶紧拖着酸软的腿脚爬起来,找到自己之前脱掉的衣服,抖着手穿好。

        说起衣服,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脱光,导演似乎从始至终衣着整齐,只露出一个鸡巴来,自己就在那发骚犯贱自辱求操。

        一想到这茬,白阮简直没脸见人,收拾下自己的东西,赶紧溜之大吉。

        还好他的房间就在导演房间不远,大家都睡了,走廊上空无一人,也没人发现他满面潮红走路姿态别扭地从导演房间出来。

        今天一天过去,屁股经历两次狠操感觉又肿了一圈,鸡巴也肿了,菊花也被操得合不拢,但是有被狠狠爽到,又解锁了一些新知识,总的来说还不赖。

        回味着今天的遭遇,白阮趴床上进入了梦乡。

        ……

        为了照顾白阮的肿屁股,顺便让菊花重新变得青涩好拍摄前面的剧情,接下来几天都是拍的文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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