仝年年讪讪地理了理头发,虽说没人看,但怪影响市容。

        头发捋好,顺眼多了,看自己看得出神,仝年年差点没坐过站,在最后一刻跑出去,她长吁口气,感慨自己还是没有适应B市的快节奏生活。

        从地铁站走到住处只用五分钟。这五分钟里,仝年年能看到高楼大厦,也能看到低屋矮房,她租的地方,就夹杂在这两者中间。

        排排挤在一起的居民楼,每栋楼中间间隔过辆车都困难,一层全是商铺,吃喝玩乐,应用尽有。

        夜晚的嗅觉太灵敏,仝年年肚子饿得咕噜叫,她强行忍下饿意,抄近道,抵制诱惑,誓Si不从。

        因为吃这些不健康的。

        终于看到熟悉的单元楼,仝年年不由得加快脚步,边m0索着包里的钥匙边上楼梯,声控灯坏了,她靠墙m0黑走,等到家门口,已是满头大汗。

        对门邻居又忘了关门。

        嗯嗯啊啊的夸张求饶声钻进仝年年的耳朵里,她习以为常,却不肯多听,找到钥匙后JiNg准地cHa进孔洞,扭动,门打开,人钻进去,耳根恢复清静。

        仝年年租住的地方位置不错,离公司不远,去哪儿都方便,就是环境不太好。

        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她的邻居是个舞nV,x大T肥,浓妆YAn抹得像只花蝴蝶,生活作息颠倒无常,隔三差五就带男人回来,做事还不Ai关门,估计是有喜欢让人偷听墙角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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