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茗神色迷离,似乎不解他为什么要抽离,舌尖积极地跟了上来,却也只舔到紫红色的肉冠。

        林宵胜爱抚的摸着付茗的脸解释道:“我的东西太大了,喉咙磨多了会上火的,老公不能让宝贝不舒服。”说着将付茗抱在膝上,付茗双腿被迫岔开,饥渴的下身紧贴着林宵胜昂扬的肉棍。

        几乎是同时间的,付茗抱住了林宵胜的臂膀,他动用核心力量挺着吞吮淫液饥渴难耐的花穴磨蹭上那根狰狞粗鲁的长鸡巴。

        羞耻心在加重。

        但是付茗真的无法自拔了,他将腿心大大打开,长时间的激烈性爱经验使他柔韧度很好,他并不想承认自己就是像林宵胜所说的那样已经被操熟了,可是事实确实如此。

        付茗被情欲逼出泪水的一双眼睛黑钻一样亮晶晶的,真诚而热烈的望着林宵胜。同时自己手掌用力,撑着男人宽广的胸膛,抬起了腰,摆出诱人的曲线,起跨在男人的上半身。

        林宵胜清晰地听到自己脑子里神经绷断的声音,喉咙干得像烧起来,难得的失语了。

        “骚宝贝,你……”

        付茗嘴角微扬,美目垂泪。雪白的屁股摆动着往下坐去。

        硕大的肉冠磨上了他的穴口,滚烫的,湿滑的,让他脸红心跳,情热难耐,付茗微微施力往下坐,慢慢的,整根阴茎就被他吞吮了进来。甩着打湿刘海的汗珠,自给自足的上下款款摆起腰肢和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