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阴蒂被赤裸强烈吮吸的刺激之下,谁能克制住自己身体的反应保持不动呢?

        于是就成了这个样子,乔纳登抿住阴蒂“滋滋”吮吸,舌尖狂风骤雨般地落在阴蒂表面,而苏知溪承受不住地扭腰沉臀,想要解救遭受“虐待”的阴蒂,可只是一动,阴蒂就从坚硬的牙齿上刮过。

        但那不能说是痛上加痛,而更像是在刺激之上倒了一注辣椒油一般,在那种骤然山倒般的刺激之下阴蒂又重回了残忍唇舌的怀抱,又被狠狠一嘬!

        那一瞬间,苏知溪就忍不住紧紧地攥住了乔纳登的头发,上半身全然拱起,可是头却向后倒,紧缩震颤的瞳孔里倒映出莫衔青那张兴奋亢红的面庞。

        苏知溪没有潮喷,汹涌的高潮只是让她阴蒂狂抽、阴道里疯狂筋挛分泌淫液,全身不停地抽搐哆嗦,盆腔持续性地收缩。

        就在她神情恍惚之时,莫衔青又说话了,“弄喷她,我想看到她被刺激到失禁发疯。”

        莫衔青此时已经松开了手上肏兔女郎的按摩棒,左手已经赤裸上阵覆盖在了那个壁屄女人的淫屄之上了。

        他双眼发红地看着苏知溪,左手却狂乱地揉弄着另一个女人肥美嫩滑的阴户,被按摩棒肏出来的白浆像是奶油一般地被他的手揉弄到骚屄每一个角落。

        而那边又听到指令的穆萨和乔纳登也不约而同地松开了嘴里被蹂躏得红肿不堪、鲜艳充血的淫肉。

        只见那从黑嘴中被刑满释放的奶肉不知道是如释重负还是怅然若失地在空中震荡,细碎的口水飞溅到布满了红色指印的奶肉上,乳头和乳晕被吸得到松弛垂坠。

        而被“叭”地一声松开的阴蒂就像是被绞进了洗衣机里面了一般,口水淋漓,就连阴蒂包皮的缝隙里面都蕴满了冒着白泡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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