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口腔好像变成了一个肉套子一般,因为收缩的关系,脸颊都凹陷了下去,嘴唇包住了牙齿,又努力放松喉管,就这般在伍傅的课堂

        之上,大着胆子将他的阴茎一寸一寸地往喉管里吞着。

        “真骚,果然是个骚货!”伍傅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胯下这一幕,同时手上更肆意地抓揉着青年的奶子,青年的胸衣都已经被往下褪了些,更多的乳肉被他抓握在手掌里,几个动作下来,青年的奶球上已经现出了好几处的红痕,看起来淫糜不堪。

        伍傅看到温启被自己的阴茎撑大的口腔,嘴巴像是完全张开了,含得一点缝隙都没有,越发觉得兴奋,又是一个闷哼后,便挺着腰把自

        己的鸡巴狠狠地送了进去,“骚货,吃得也太慢了,你不会只有这么一点能耐吧?呼...........全部喂给你。”

        “呜...........”温启被伍傅粗暴的动作弄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喉管都被伍傅的阴茎完全撑大了,嘴巴里的口水

        都含不住的从嘴角滴落,他喘息着,努力放松自己。

        伍傅被他喉管里自动的吸咬弄得舒服得要命,脸上都显露出一点欢愉,很快又凑近过去,低声道,“很喜欢是吧?那我就全部给你。”原本抓揉着青年奶子的大手,软而捧上了温启的脸,挺动着腰在他的口腔里抽送起来,速度和力道都是随自己的心意,一点也没有怜惜。

        随着抽插,大量的口水被带得滴落了下来,温启的脸也因为充血的关系变成红色,连耳朵尖都泛着红。

        “呜...........呜...........”温启睁大了眼睛,他还从来没有在这样一个环境下被这样粗暴地操嘴,仿佛他真的变成了一个肉套子,他的口腔只是为服务伍傅的性器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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