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鱼再去问,邢暖却不肯再答,问得多了,反倒被景禾拖着尾巴抱进屋里。

        这崽子迟迟不出来,景禾也不敢拿它怎么样,只能掐着它的小奶头,用嘴堵了那道不老实的穴缝喝骚水儿。每日吸着、舔着,把那截总爱漏出来的小红肉都嘬肿了,嘟嘟地晾在外面。

        小鱼被折腾得骚味儿都飘到了院子里,逼口外面嘟着两瓣肿肉收不回去,连门都不敢出。

        好在邢暖知趣儿,探着信子在空气里寻了寻,便进山去捉那不懂事的弟弟了。

        被压着喝奶吃穴的这几日,俞安几乎成了只小野猫,仗着肚皮里揣了小鱼卵,脾气也越来越大,在景禾身上、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它的小奶包都被吸肿了,总也收不回去,一游起水来就一晃一晃的,晃出些乳波来。

        其实它哪里是被吸肿了,明明是被奶水给撑的,发育起来了。

        不过它的奶包还是不算很大,一手就能包住。景禾也偏爱这奶包,捉了它就要吸上两口,时常幻想着,以后操它穴时,乳肉是不是要摇晃着颠起来。

        它揣着小崽,偶尔心情不好也会闹,景禾也就任由它抓,还抽空织了件新的小奶兜,把那颤颤悠悠的小乳肉遮了起来。

        俞安看得来劲儿,每天晚上都闹着让景禾把自己抱到屋里去,眼巴巴地看他又雕了片护身符出来——那是俞安从乐坞带回来的,它不肯说想要做什么,只把自己的护身符拍到景禾面前,抱着胳膊望天。

        “这是什么?”俞安指着那道花纹问。

        “祥云,长命锁上的纹样。”景禾把那东西拿起,透着光仔细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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