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俞安居然没有反驳,它没了以往那副牙尖嘴利的样儿,只是脸蛋变得更红了些,小声埋怨道:“你才脏!”

        这话说着,爪子也没停,又开始往景禾腹部泼水。

        看它这样,景禾心里也明白了。

        这小人鱼分明就是很喜欢被顶尿的感觉,若是真的嫌弃脏,还不得拼了命地跑到池塘最远的地方去,哪还有这闲情逸致给自己冲洗身体?

        他不知道的是,除了身体上的快感以外,俞安心里还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的感觉。

        很多野生动物都是靠尿尿来标记地盘、传递信息的,它虽然是海里的高级生物,但骨子里多少还是带了些基因里都甩不掉的本能。

        刚刚被景禾逼着尿在对方身上时,俞安心里窜出了一股诡异的满足感,就好像……

        好像这人类已经成为了它的所有物,好像天地之间所有生灵都知道,景禾是独独属于它一条鱼的。

        对于普通的性伴侣来说,这占有欲强得有些过分了,难道是发情期刺激的?

        俞安埋着头想事情,爪子无意识地持续捧着水。

        景禾盯着它笑了半天,他越看这小鱼越喜欢,越喜欢鸡巴就越挺,硬邦邦地戳在俞安的穴里,不安分地鼓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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