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禾纹丝没动:“这就由不得安安了。”
俞安这才意识到自己进了圈套,它爪子笨,解不开那绳扣,抓也抓不紧,单单靠着小鸡巴硬挺着的力道,才能维持着现状,不让玉球彻底掉进穴里。
“不行呀……”俞安撒娇,“要射出来才舒服……等一下帮哥哥吃鸡巴,哥哥想射在穴里还是嘴里……”
景禾那鸡巴硬得都要竖到天上了,还一脸淡定:“不用安安帮忙,先留着,等你到发情期再吃吧。”
去你的发情期!俞安心里啐了一口,发情期都要过去了,谁还要吃你的鸡巴!
它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敢说出来:“那哥哥到底要怎么样啊……”
“今天就要帮你管管这根随地乱射、乱尿的小鸡巴。”
景禾用指尖点着它的鸡巴,挑了些淫液上来,抹进嘴里,点评道:“和安安一样骚,得好好教训教训才行。”
他俯下身,嘴唇滚烫地落在柔软的小鸡巴尖上,把通红的头部毫不费力吃进了嘴。
俞安经常被他舔穴、喝逼水,倒是很少被吃鸡巴。它虽然有生殖腔,也可以和同性繁衍后代,但确实是一条正正经经的小雄鱼,被熟悉的性伴侣嗦了鸡巴,激动的一挺尾巴就要射。
“不许射!”景禾就知道它这不经人事的小嫩茎没什么出息,被吃上一口就要喷水,手早就掐住了根部,用上三分力气一捏,硬生生把快感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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