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不肯摸,这发情期一过,它就像换了条鱼一样,天天说景禾脸皮厚。
在它眼里,发情期是正常生理需求,平常还要求欢的,八成都和邢暖那一窝淫蛇一个德行!
“烦!都被那两条淫蛇闻到了,小心被抓走,把你骨头都卷碎!”它抱怨起来。
景禾抓住了重点:“蛇?”
“对!还有一条傻的,一见到我就吐信子、流口水,总想来舔我尾巴,好恶心。”
它说着尾巴,爪子却指向了那道乖乖闭着的小穴。
景禾听得一挑眉:“被蛇舔了?是不是舔到穴缝了?”
“没有!”俞安大声嚷嚷,“它们扯我的奶兜!我把它们赶走了!”
景禾伸到俞安背后,去扯奶兜的绳子,把挺立的乳尖压回乳晕里:“那就是被蛇信子卷了奶尖,是不是?”
俞安扭尾巴,感觉自己有点湿了:“没有卷到,我自己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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