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地说,是鳞片白嫩的根部。

        景禾忍了几下痛,沙哑着警告道:“宝贝,哥哥要射了。”

        俞安以为他是在求得自己的准许,便傲慢地抬了头,用下巴往景禾的方向一点:“射吧。”

        它重重一尾下去,却没能抽回来。男人的手已经从背后转到身前,牢牢抓住它的尾巴,毫不留情地按在地上。

        景禾单膝跪着,压住俞安的尾鳍,肿大的鸡巴戳在那些鳞片上,猛地射出大量精液。

        俞安被他压得一愣,下一秒只感觉尾部的鳞片被烫开,丝丝缕缕的液体渗透进来,带着弄弄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那些精液好烫,烫得它鳞片根部微微发红,整条鱼尾都躁动起来。蓝色半透明的鳞透出内里的红晕,好像成了天边的一片晚霞,烧得热烈。

        景禾射上去一股,便挺身向前顶,直接戳进了嗷嗷待哺的小穴,把精液浅浅地留在了里面。

        俞安被他这一系列行为吓得一愣,穴被人插了都没反应过来,直到景禾全部射完,轻喘着凑上来亲它,它才回过神,羞愤着去推景禾。

        “下去!”俞安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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