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晰地意识到，这小鱼正在和自己紧紧缠绕在一起，不论是身体还是命运。
歌声减缓，直至停止，俞安的睫毛颤悠悠地，却没有睁开眼睛。
景禾去舔弄它的眼角，声音不再受水流的阻碍，一字不落地传到了俞安的尖耳朵里。
“俞安，在制定契约，对不对？”他猜到了。
俞安仍然闭着眼睛，眼珠藏在里面乱转：“对……你别高兴得太早，表现不好，我便要毁约的，淹……”
它一撒谎就爱四处乱瞧，景禾带着笑意的声音打断了它：“又要淹死我，小鱼好狠的心。”
俞安蓦地睁眼，还未出声，就感受到景禾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身下，开始抚弄那根小巧的嫩茎。
“你！”
这么旖旎的气氛，他竟然！
景禾握着它轻柔地捏，表情很是无辜：“不能怪我，安安唱歌的时候就伸出来了，一直顶着我，真好色。”
“真该叫你淹死……”俞安被他捏的舒爽，便没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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