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禾感受到了它的颤动,捏捏逼口那两瓣薄肉,鸡巴往里又操了几下,硬是挡着不让嫩肉溢出来。

        “小逼肉又要往外跑,真不听话。安安忍一忍,出来要被抽小逼的。”

        景禾将手抬高,比比划划地在俞安的下体上摆弄:“或者抽小鸡巴,总有一处要替你受罚。”

        俞安不敢再动,它把逼口紧闭起来,牢牢地吸在景禾的鸡巴上:“不,不动……”

        “乖,不然出来久了,逼肉就再也缩不回去。”景禾吓唬他,“出去游水,你这小逼肉也在外面露着,一边翕动一边冒水,谁看了能忍住不嗦上一口?”

        “这可不像小奶子,可以用奶兜包起来。”

        他说到奶子,便又去观察。

        果然,只要鸡巴往里面一插,奶尖就鼓出一滴汁儿来。他说了句“骚”,就一口包住了奶子,这下再也不用吸吮,下身狠命捅了起来,才顶着宫底操了俞安十几下,嘴里就溢满了甜奶汁儿,咕咚咕咚喝下肚子去。

        俞安被他插得有些崩溃,它喝了奶汁,怀疑自个儿身子里揣了小鱼卵,急得不行,赶紧去推景禾的腰:“不!轻点,轻……小崽……”

        那里面如果真的揣了卵,那就不仅是它的小鱼崽,也是景禾的小崽。为了崽子,也为了俞安的身子,他当然不会放开了操弄。

        只是他时常上山采药,与医馆相熟,也算得上是略懂医术,在确定俞安漏的是奶汁后,就悄悄按了它的手腕,诊了诊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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