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爽到脑子都快随着精液一同射出去的样子。

        喉咙叫到干渴,安枞只能发出小声地无力喘息,傅宗舟像是牟着一股劲,在他体内射了两次后换了个姿势又要来第三次。

        安枞几乎要哭出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以前傅宗舟做完一次他就已经筋疲力尽,要是做两次安枞更是彻底没了力气,根本不能再承受第三次。

        傅宗舟却依旧不管不顾地将阴茎插回他后穴里,同时另一只手摸上前端不住地揉捏着他的阴蒂。

        小腹被愈加深入的进出顶起了一个弧度,安枞恐慌地别开眼,口中却发出舒爽的哼声。

        “嗯……”

        快感不讲道理地再次漫上来,覆盖了安枞的神智,安枞一边无法抗拒生理反应,一边又被过载的快感刺激到流泪。

        身体彻底成了一滩浆糊,化作了软绵绵的棉花糖,只能任由傅宗舟把玩揉捏,挤压成各种形状。

        针扎似的痛爽感不断地拨弄着敏感的神经,安枞眼泪断了线似的掉,把整张脸都糊成潮乎乎的一片,他抽了抽鼻子:“傅宗舟,求求你了……真的不行了。”

        “这就不行了?”傅宗舟尾音挑起,哼了一声后道:“女的能让你这么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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