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拒绝他,他不是说……不是说他喜欢他吗?

        湿滑的东西顶在了腿根,经验勉强能称得上丰富的安枞一下子反应了过来那是什么东西。

        ……是不知道谁的阴茎。

        神经一下子紧绷到极点,安枞猛地睁开眼,在看见白色的天花板时才意识到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前胸后背都被冷汗浸透,连床单都散发着潮意,安枞手掌发软,连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好可怕。

        梦里被一群人围住上下其手的样子真实地像发生过一样,安枞动动腿,甚至觉得自己逼里还有异样。

        勉强洗漱完去上学后,安枞一整天都无法直视自己的同学和老师。

        不过,令安枞意外的是,傅宗舟对他似乎有些过于安分了。

        不是昨天那样因为生气所以故意无视他,有在和他正常交流,但也仅限于正常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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