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是不学了。

        前后都高潮了一次,身下的床单都被浸出来了深色的洇痕,安枞胸膛起伏,目光透露出无力。

        他没力气了,不想学也不想休息,刚闭上眼睛,却听到旁边传来了脱衣服的声音。

        安枞迅速侧头,正好和傅宗舟对上了视线。

        “我还没爽。”傅宗舟眨眨眼,露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

        裤腰被拽低了一点,露出精瘦的腰腹和线条分明的人鱼线,傅宗舟伸手把蓄势待发的肉茎掏出来,一手扶着安枞就要往他身下捅。

        安枞胳膊抬起来挣扎了两下,但高潮的淡淡余韵还残留在他身体里,影响了他的力道与反应速度,等他手落在傅宗舟肩膀上时,那根粗长的肉茎早已冲破了穴口。

        “呃唔!”

        安枞小穴一缩,又挤出一点淫水来。

        傅宗舟手压着他的肩,整个人都伏在安枞身上大开大合地肏弄对方,交合处发出噗嗤的水声,落在安枞的耳中清晰分明。

        傅宗舟一边耕耘一边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