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舟暗暗观察唐照影,没有看出什么。想到乔冬阳说的事情,别舟莫名心虚,甚至担心唐照影看出什么。
唐照影受伤这几日,房中床头的灯一直亮着,别舟此时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是灯太亮了吗?”
“有点亮。”唐照影总得给自己刚刚的动作找个理由。
别舟应声而起,把床头的灯吹灭了。
这么说了几句话,原本分散了些注意力。然而等屋内暗下来,注意力便都放到了自己和身侧的人身上。
别舟脚步轻巧的走回来,扯开毯子躺下来。
隔着两层毯子和一段距离,唐照影恍惚感觉到了别舟的体温。
屋外的月光透进来,对于习惯夜行的人来说,视线足够清晰。月色下的别舟,俊俏的过分。
曾经肌肤相亲过得人,现在就躺在他的身侧,呼吸相近。而就是这个人,曾经带给他无限的快感。
唐照影只是想一想那些过往,身体就有了记忆。掩在柔软亵裤下的欲望,悄然抬头完全硬挺。
胸口处觉得衣衫粗糙,激起毛丝丝的痒意。唐照影翻了个身,背对别舟,也稍微远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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