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悟寒似有所感地转头,行街却人潮来往毫无异样,有士兵询问统领下一处去哪,他隐隐不安。
“此处偏僻巷子不少,废弃房屋一间一间搜,绝不可错漏。”
祝愉被狠狠扔在地上,颈后余痛未消,眼前又是陌生弃屋,听得虬巫哑声厉问。
“三个看一个都能让人跑了,废物,鄂灵呢?”
两名壮汉战战兢兢,支吾着将目光投向祝愉,虬巫转头眸光冰寒,冷笑:“我倒小看祝小侯爷了,看来你是将他引到了重兵把守之处,再难脱身。”
一名壮汉连声附和:“对、对!这小子嘴厉害得很,虬巫大人不可再听他胡言!”
长影忽现,一道破风裂声后壮汉倏地跪下,是虬巫执鞭往他膝骨抽了一道,他痛得流汗,却再不敢出声,另一人急忙随他一齐磕头噤言。
已然撕破脸皮,祝愉也不扮胆怯模样,镇静地看向虬巫:“城内外全是官兵,你们带着我插翅难飞,与其拖着等你那个东家下令,不如直接放了我,勤昭王还能饶你一命。”
“连我都能猜出你背后东家是谁,更不必提聪明绝顶的勤昭王,”他挣扎着起身,“几日都没消息,怕是被勤昭王玩弄得团团转呢,对吗?”
又闻一道裂声,长鞭不留余力抽在祝愉后背,他痛哼着重重摔下,皮肉绽开,白衣染血,到底是虚弱得再站不起身,虬巫掐着祝愉的脸迫使他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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