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慌张翻出绳索七手八脚地把闹腾的祝愉捆了个结实,祝愉喘着粗气拼命挣扎,双眼发红紧盯虬巫,竟不顾浑身脏污还想蹭着地面往他那去,虬巫难得眉头一跳,担心动静太大惹来官兵,干脆大力一掌扇晕祝愉,这下屋内总算恢复安静。
嘱咐二人看好祝愉,虬巫转身出门,他掏出那戒指却探不出蹊跷,末了森然一笑。
既然勤昭王妃如此看重这物,甚至愿用手指来换,想必勤昭王更加识得。
祝荭闻讯匆匆赶到刑部慎狱时,元歧岸已然默立许久,十二皇子的受封大典尚未结束,刚收到消息他便不管不顾中途离场。
刑架上惨叫声回荡凄然,她眸底愤恨,看向那快不成人形的壮汉,问道:“便是他在长拾居用了愉儿的钱袋?”
元歧岸不语,神情隐在阴影之下瞧不分明,却教人遍体生寒。
“是,”沈悟寒答,“长拾居的掌柜一眼便认出小愉的钱袋,巡兵当即将这人捉拿入狱,他开始还嘴硬自己只是个小偷,等到王爷来——”
他想起方才血腥怖景,顿了顿:“王爷来审问一通后,确认了他就是绑匪之一,但他口中藏匿小愉的地点眼下已是人去楼空,只余两截断了的绳索。”
祝荭身形不稳,沈悟寒赶忙扶着她坐下,他涩然后悔:“我今日只差一步便要去搜他说的那处屋子,若我、若我能再早一些,说不定已经救出小愉了……”
“不必自责,”祝荭闭目深吸,压下胸中冲撞的愤怒担忧,冷静分析,“逮到一个已是线索,余下的也不会逍遥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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