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央抖落了烟灰,靠在软垫上笑起来,媚眼如丝:“你没有赶我,总不能是留下我看戏吧?”

        “那她要是不走呢?”

        “不会的,”林央收了笑,一口烟从她嘴里轻轻柔柔的升上天化开了,“第二张支票写了金额,她不拿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你怎么认定她值这个价?”

        “不是我认定的,是你。”林央皱眉,“不管价码高低,都是你认定了她只值这个价。“

        这地方,每个人都好像被贴上了标签,有人是玻璃柜中价值连城的展品,有人是路边随意挑拣的商品;不论你觉得自己有多么的与众不同,在有些人眼里也不过泯然众人的其中之一。

        男人发现林央语气中的不耐烦,声音更温柔了些:“她是……”

        “嘘——”林央食指按在唇上,b了了噤声地动作,“我对你们的故事不感兴趣,你们的对话,估计也没什么新意,这里的每一间房推进,看到的事都差不多。”

        林央没有留下名字,也没有问男人的名字。

        她走了,夹着烟昂着头颅,和她年轻骄傲的脸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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