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泠同往常一样下班回家。
经过厨房时,样似不经意地,向做饭阿姨轻声问了句,“他回了吗?”
做饭的王阿姨摇摇头,“没呢,太太。”
应泠脸色如常,只是在保姆叫她太太时有些不大自在。已经搬过来快一个多月了,她还是这么不自在。
安安静静地独自吃过饭,刷了会儿手机,上楼洗澡,接着打算扑进被窝里结束掉这没滋没味的一天。
应泠性子淡,个人情绪很少表露在外。洗澡水迷进眼睛时,眼睫濡湿,视线模糊。
不断有些莫名的情绪上涌,堵塞着胸口,叫人呼吸不畅。
她关了花洒,仰起头,揉了揉酸眼再睁开,一时间好像又无事了。
正此时,手机却恰巧来电。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除了闺蜜估计也没谁会在这个点打电话给她了吧。应泠定了定神,裹着珊瑚绒浴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