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心弦被无端牵动,旦一步一步不自觉地走过去,听闻脚步声渐近,那人回首转眸,露出一张笑意盈盈的脸庞:“旦儿?”

        “二哥,你刚才吹的是什么曲子?”

        “在朝歌学来的,我也不知道名字,就吹着好玩。”

        姬发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这埙有些旧了,音不准,方才还吹错不少,好在你们听不出来。”

        话虽如此,旦却隐隐觉得姬发知道这首曲子,只是不想说出它的名字。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平安回到西岐的姬发似乎只是表象,他的灵魂仍有一部分留在过去,深陷在那个充满了血腥与酒气的回忆里。

        “就穿这么点,冷不冷?”姬发自然不知四弟细腻的心思,随手将大氅解下,披在他身上,“你长个子了,旧斗篷穿不下,得重新做一身,先将就一下。”

        椴白色的大氅内里布满貂毛,暖和异常,旦被包裹其中,一颗心蓦然浸满了融融暖意,鼻尖又有些酸楚,不由垂下头来,姬发只当他是害羞:“大哥说了,等过些时日,他会重新给你抓一匹雪龙驹。”

        伯邑考精心豢养了两匹雪龙驹,其中一匹带着姬发日行千里奔回西岐,此后精疲力尽,气绝而死。剩余的一匹则在前几日被雷震子不幸砸晕过去。

        平日里是旦帮着照料雪龙驹,自此之后,他虽明面上未有言语,但心中难免有所遗憾。那日在深山中拼劲追逐野马,便是渴望能够亲手驯服一匹属于自己的良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