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彪大着舌头,手指朝他戳戳点点:“你他妈的是叫花子吗?这虎皮都放了多久了,毛发都结块了,还不扔.......”

        “那是殷郊送我的!”

        殷郊当年秋闱首次猎到一匹吊睛白额虎,特意命人剥下虎皮,做成绒毯赠与姬发。虎牙则耀武扬威地悬挂在了塌前,直到发黑才依依不舍地扔去。

        “那堆废铜烂铁又是什么?藏得跟宝贝一样!”

        “白痴,那是鬼方上供的陨铁。”

        殷郊先前想用它再打造出一把鬼侯剑,只是方子总是不对,就搁置了。

        姬发的回答并没能取悦到崇应彪。相反,他皱着眉头,咬牙切齿地大吼:“殷郊殷郊,他都成废太子了,你还放不下他!”

        “关你屁事。”姬发冷哼道:“你少在这里东拉西扯,到我房里来干什么?鬼鬼祟祟,东翻西找,究竟想找什么?说不清楚,就给我滚出去。”

        崇应彪咧了咧嘴,哪怕是喝得醉醺醺的,神色中的那副倨傲依然剔除不了:“从今天起,这间屋子就是我的了。该滚出去的人是你。”

        “你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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