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蓦地一疼,随后在一阵战栗般的刺痛里,兄长同他暂时结了契。
是谁在吹篪奏乐?
乐声如同遥远的天籁,缓缓飘入梦境之中。
“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寘彼周行。”[1]
篪声浑厚,如同秋风吹过萧瑟的原野,徘徊空谷,如泣如诉。
采呀采呀采卷耳,半天不满一小筐。我日夜思念心上人,把筐扔在路边上。
“陟彼崔嵬,我马虺隤。我姑酌彼金罍,维以不永怀。”
“陟彼高冈,我马玄黄。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2]
攀上高高的泥土丘,登上高高的小山岗。把酒斟满青铜罍,免我心中长悲伤。
密集的鼓声突然加入,雄浑激荡,如同雷霆震撼。忽而又奔放癫狂,仿佛狂风骤雨。
篪声一朝被卷入鼓声之中,变得喑哑断续,哀转久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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