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是同性,是雄性的性器,是自己同样拥有,却截然不同的东西。
瞳孔不由自主的瞪大,无法压抑的呻吟从喉咙中泄出,榊原恒紧紧盯着眼前的屏幕,看着那在肥嫩逼肉的紧紧吸附之下,不断闯入自己视野的巨大紫红龟头,那是分泌着别的男人精液的孔洞马眼,那是形状明显圆润肥硕的肉冠,是那宛如打桩机一般不停肆虐狂肏狠干的速度。
身后的男人越发狠厉的肏干,不知道哪里来的精力,似乎比上一次还要兴奋的用力着。粗壮有力的大鸡巴一下一下的贯穿着青年才高潮不久的嫩逼骚穴,暴突的青筋剐蹭刺激着摩擦每一处逼肉,“噗嗤噗嗤”“啪啪啪啪”,这根粗大饱满的雄性生殖器正在不停地挺进抽送,试图让身前青年从内到外的深刻感受到自己的形状温度,完全把对方当做了鸡巴套子的持续凶猛狂肏,一下一下一下,男人肌肉紧绷浑身用力,壮硕的身躯宛如一架战无不胜的勇猛机器,此时正在执行自己征服的使命一般,极有规律的运动,突进、前刺、冲锋、猛插、狠肏,把肥嘟嘟的红嫩逼肉频频操出来再带进去,肏的两人性器官交合之处一片狼藉汁水四溅,肏的身前青年呜咽不停呻吟,肏的对方几乎开始放弃思考,将除了性快感之外的一切都抛之脑后。
身体的感受,视觉的刺激,仿佛整个人,仿佛思维和身躯在同时被强奸侵犯了,第一次感受到无助的银发青年难以忍受的急促喘息,眼角的泪水盈满了眼眶。
被肏到哭了。
被男人肏的爽到哭了。
明明自己也是男人,却被同性征服,被对方的生殖器插入进身体里,当做雌性彻底的奸淫侵犯了。
说不出来话……已经……没必要……身体……
就这样就好……其他的之后在考虑吧,对吧?
反正我也不讨厌……
这具无可救药的身体,就是如此淫荡,拥有着对性爱最纯粹的渴望,如对方所说的一样,喜爱着被淫虐鞭打,甘愿做完男人的飞机杯肉便器,喜欢吃鸡巴挨肏做谁都可以射精的鸡巴套子精盆,被播种了也无所谓,简直是天生骚货荡妇的榨精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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