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间鲜少谈到另一个“离仓禹”与“秦岫”,秦岫懒得提,离仓禹则不知是为了什么。
这个离仓禹嘴硬心软,这样很好。
可久旱之人逢甘霖,欲念无从止。剑气在他体内翻腾不休,被秦岫用灵力生生压下去,只留仙魔血液相互厮杀。
那一口血量虽少,却仍旧碎了小半条仙气构成的经脉。不受控的灵力冲撞得内府震颤,秦岫反而微笑起来,贴在离仓禹耳边,声音因疼痛微微颤抖。
“求魔尊大人垂怜……”
“——秦岫!”
秦岫依言沉默,半阖了眼,羽睫若将落未落的蝶。
他最怕的就是疼痛。
一个燎泡、一点伤口,凡人秦岫再没受过比这更重的伤。
渡劫期大能更不会。
可只有痛苦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
不会受伤,不必歇息,斩情证道……都是“再正常不过”的。
他等了片刻,没等来离仓禹下一句话,于是道:“这段时日多有叨扰,望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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