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没了最顶上那颗,白糖糕倒纹丝不动,而兔子灯小巧别致,是他方才猜灯谜中的。
到河岸边缘,人渐渐多了起来,挨个在河边放河灯,却也不怎么拥挤。这地儿比较偏僻,愿意住着的人不多,只有节日还热闹些。秦岫看了一会儿,找小贩买了盏河灯,也没借笔墨,到一旁使个障眼法,信手写下五个大字。
“离仓禹是猪”。
最后一个字还没写完,他比划的手指忽而顿住,又慢慢把剩下笔画填整了,捻燃灯芯,蹲下身,将河灯轻轻推远。
那盏河灯晃晃悠悠,很快与其他灯混在一处,辨不出分别了。
秦岫这才抬起眼,望向石桥上。
河岸边人不少,桥上却不知什么时候莫名其妙空了出来,只立了一个人。
一个白发白衣、犹如冰雪铸刻的人。
那人静默地看过来,半步也没有移。
秦岫只好自己拾阶而上,站在那人五步之外,恭敬且敷衍地问:“有何贵干?”
“……”仙人看他许久,没头没尾说了一句:“他飞升了。”
隔着一张面具,他看不清秦岫的脸,却能感觉到对方原有些外放的情绪一下子收敛了,变回那个毫无波澜的秦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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