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真相的贺昀和关覃笑而不语,贺昀是觉得尹遥依旧会原谅自己,关覃则纯粹认为跟着贺昀有肉吃,俩人没有顾忌,以为以后每天都能像今天一样吃到“大鱼大肉”。
每走一步,水球就坠得尹遥难受。他站在停车处,被风吹得眼睛酸涩。终于,在煎熬的等待中,熟悉的车出现了。车窗滑下,露出贺成烽冷硬的脸。尹遥上了车,垂眸。贺成烽看出他心情不好,问:“怎么了?”他不说还好,一听到他的声音,尹遥的眼泪就控制不住流出来。
贺成烽慌了,强作镇定地问:“尹遥,到底怎么了?”尹遥不说话,只是无声地哭,安静地表达自己的委屈。
樱花香也成了苦涩的。贺成烽没办法,便释放安抚信息素,然后提了车速。一到家,他就把哭泣的尹遥抱了出来。
尹遥卧在他怀里,可怜地呜呜咽咽,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委屈。离得近了,作为终极标记了尹遥的贺成烽才闻到不寻常的信息素。
火焰,贺昀的,还有……别人的?
贺成烽皱眉,表情沉重起来。他想把尹遥放到沙发上,但尹遥紧紧攥着他的领子,不肯松手。贺成烽只好抱着他坐下,一下一下呼噜哭得颤抖的尹遥:“没事了,我来了。”
尹遥在他怀中哭了很久,贺成烽给他张抽纸擦眼泪,他却握住贺成烽的手,甚至不敢抬头看贺成烽,哑声问:“如果……我脏了,你还会要我吗?”
贺成烽手一顿,尹遥立即全身绷直,下意识地咬了下唇。贺成烽把尹遥的头抬起来,然后用大拇指按住他的下唇:“别咬了,要流血了。”
听到那个“咬”字,尹遥又想起了那令人作呕的一幕。他把衣服脱掉,跪在沙发上,托起奶子往贺成烽嘴上放。贺成烽看见异样的奶头,眸色暗沉,沉默地含住。这一次无比的轻柔,像是有意的安抚。奶水已经被吸完了,贺成烽意识到这一点。
那乳头被别人狠狠吸了太久,即便是舌头的舔舐也让尹遥疼得呻吟。贺成烽吐出奶头,担心地说:“疼吗?”尹遥违心地摇头,说:“继续,不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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