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大人们大笑,尹遥一头雾水,贺昀哼道:“遥遥你好笨!”尹遥吐吐舌头,软绵绵地说:“阿昀不要骂我嘛~”

        贺成烽作为贺昀的父亲,到生日宴快要结束的时候才来。他穿了一身军装,走路带风,与在场所有人格格不入。他送了贺昀一把枪,然后走近与于静说了几句话。尹遥虽然靠得近,但一句没有听懂。贺成烽的气场强大,加上贺昀对这个父亲的态度明显不好,尹遥就贴着妈妈的腿,小心翼翼地打量他。

        特别高,像一座山。这是尹遥对贺成烽的第一印象。如今,贺成烽也像一座山一样压着尹遥不知疲倦地暴力打桩,将木檀香刻进尹遥的骨髓,让尹遥成为他肉棒的俘虏。

        尹遥像小猫一样呜呜咪咪地求饶,他的肚子已经鼓成小球了,晃一下就能听见里面的精液声。贺成烽摸着他的肚子,目光晦涩,尹遥委屈地埋怨道:“你射了太多了。”

        贺成烽把柜子上的营养液给他,尹遥这次是真觉得饿了,拿了就喝。他就尝了一口,脸色一变。贺成烽倚在床头抱臂,冷声说:“喝完。”

        “难喝!”

        “喝。”

        发情期中,被永久标记了的Omega会以为只要自己撒娇哭泣就能得到所有。尹遥也不例外。他凑到贺成烽旁边,抱住Aph的胳膊,不动声色地用小奶子蹭Aph健硕的手臂,拖长声音:“老公~”

        贺成烽不吃他这一套,冷硬地说:“离发情期结束还有俩天,你确定不喝?”

        “可是真的好难喝啊。”尹遥坐到贺成烽身上,哭唧唧,“你混蛋!开开心心吃了我这么多水儿,却给我喝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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