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尹遥的自慰很少能让小肉棒射精,可一旦跟贺成烽做爱,精液就会不要钱地往外射。聪明过人的尹遥也没明白这是为什么。

        贺成烽将奶汁吸的一点不剩后,又给尹遥穿上文胸,还说:“以后穿露奶装。”尹遥嗯嗯啊啊地应着,哼哼唧唧地催促:“大鸡巴不要停嘛,骚逼一秒钟没有大鸡巴就会死掉的……啊啊啊嗯啊啊!”

        他的上半身犹如一副艳画镌刻在桌面,下半身却被鸡巴死死钉住,短裙褪至脚裸,秀气的脚踩在贺成烽坐着的椅子把手上,时不时还会没力气似的滑下去。

        他偏头看台灯,灯光有些刺目。腺体的灼热烧昏了他的头,他好像还身处于梦境中,恍恍惚惚。贺成烽遮住他的眼,把灯关上后又放开。

        灯一灭,屋里暗了不少,唯有白昼的光依旧照着二人纠缠的身体。

        照顾到尹遥的身子,贺成烽把他抱回了房间。贺成烽一进房间,看到与早晨走之前不一样的场景,心中有了猜测。贺成烽看了看尹遥,他正因边走边顶的快感嘤咛,没意识到被发现了“秘密。”

        肉棒离开花穴后,尹遥不满地呜泣。贺成烽躺下,对尹遥说:“继续骑。”尹遥撇了撇嘴,勉力撑着起来,将膝盖打开坐在贺成烽身上,上半身后倾,骚逼急不可耐地坐下,可因为太滑了,第一次没能进去。他只好把手伸到自己臀部后方牵着滚烫的沾着粘液的巨屌慢慢进入。

        那乳沟近在眼前,散发着香喷喷的味道。贺成烽勾了下文胸,乳头便跳了出来。本就大的乳头被吸的又鼓大了些,看上去就像个成熟了的紫葡萄。

        艳红的淫肉宛若玫瑰花瓣,时而绽放光芒,时而内敛含苞。一根粗长的巨屌没有一点怜惜地捣乱美丽的玫瑰花瓣,让它盛开至荼蘼。雪白的肌肤染上樱花色,薄汗犹如露水般印在樱花上。光转动,落在他的蝴蝶骨上。少年尖叫,蝴蝶飞舞;男人粗喘,蝴蝶插翅难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爽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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