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着杨青突然来了兴致,整个晚上一直硬挺着,把朱宁穴给肏烂软红肿的鸡巴还一直没有射出来过。
应该说他有射精障碍,很难享受到射精的顶级欢愉,即便是鸡巴硬得似是铁杵一般,也还是无法射出来。
可就在这个没有任何刺激的时候,就看着朱宁这张狼狈到看不出本来面容的脸,他竟然起了那种冲动。
“呵。”,他轻笑着将人抓起来让他趴在膝盖上,捏着他下巴左右欣赏了一番。
随后将已经穿好拉上的裤链重新拉开,捏着他按在上面。
盘环着粗壮青筋的紫黑色鸡巴,急切地顶端马眼处都吐着粘液,戳在他眼睛上、鼻尖上、脸侧,最后抵在他唇齿间。
充满雄性麝香味的粘液,被擦弄了他满脸,没得到回答他不肯顺从张开嘴,就那么看着他,一定要一个答案不可。
心情不算差的男人,给了他确切时间点,“等到明天,不对,现在已经六点了。”,他看了眼时间,继续道:“今天你什么时候爬起来,就让宫崎鬃什么时候带你去?”
他眼中的疑惑,被男人捕捉个正着,好心给他解答,“今天我要去出差,之后一个星期你都会在他那里,他一会儿就会过来。”
他轻拍着他的脸,笑里藏刀道:“但前提是,现在给我口出来,上面我所说得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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