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莱特在没有插入任何东西的花穴在短短几十米的路途里又潮吹了一次,后穴则被振动棒捣得软糯糜烂,被情欲折磨地浑身颤抖的那维莱特让典狱长又怜又爱。

        再等等。

        等终于到了梅洛彼得堡,莱欧斯利才解开束缚那维莱特的项圈的链条,对着已经被振动棒玩到失控的大审判官说道:“宝贝儿,把自己的屄掰开。”

        那维莱特流着生理性的眼泪正面躺到在莱欧斯利面前,双腿蜷曲,呜咽着用纤长白皙的手指撑开艳粉的阴唇。

        “真色情啊,那维,想要我插进去吗?”

        “呜啊……哈嗯……呜呜…………”

        那维莱特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下身的被褥很快又被他两个穴的淫水沾湿,他想要面前的男人用肉棒贯穿,被那个粗长的性器堵住两个不断流水发骚的穴,被射满子宫和屁眼。

        “啊嗯………想………”

        其实莱欧斯利早就忍不住了,将龟头插入了那维莱特的女穴,嫩屄的软肉立刻缠了上去,像是无数小嘴吮吸的快感让莱欧斯利低哼了一声,他强行控制住自己继续插进去的冲动,附身凑到那维莱特耳边,继续引诱他说出更出格的淫语。

        “宝贝儿我的大鸡巴插得你爽不爽……嗯——?”

        穴心一下涌出热潮喷在莱欧斯利的龟头上,那维莱特不停扭着细腰,想要下身的肉棒插得更深一点,像一条被丝绸包裹的白蛇,薄汗在阳光下泛出细密的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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