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案是被操醒的,这有点不幸,但是他醒来意识到自己的手腕脚踝都被链子连接在一起,而自己没有穿任何东西。赵元案的梦境这下终于联系到了一起,从开始的莫名其妙探险故事,到后面被大树缠住,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而坚韧的藤蔓顺着他的衣服爬上他身体的敏感点。

        太热了,就好像是被人放进了烤炉一样,赵元案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是双腿却被死死卡住,后穴被藤蔓钻入,在里面像是有人的感知一样。赵元案惊醒的原因是因为林盛南顶了进来,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完全不一样的环境里面,整个房间干净的近乎像是精神病院的房间,没有任何的尖锐物品,小小的窗户被用铁栏杆固定住,门口上面有至少三个锁闩,以及一个从外面锁的钥匙孔。

        赵元案想他只是个普通的人,也不是什么特工,这样只是费钱罢了。

        头疼欲裂之下,赵元案并没有做爱的心思,他甚至想要伸手推开背后的肉体,然而他发现自己没有一点力气。林盛南的手直接抓住赵元案的手腕,近乎是粗暴地将两个之间拉得更紧,赵元案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头部的疼痛和身体的快感让他觉得自己仍然是在做梦。然而林盛南还在继续,并且拉着他手腕的那只手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用力,以至于赵元案觉得自己不是在叫春,是哀嚎。

        林盛南在他的耳边叫他别乱叫,听得烦了他会掐死他的,赵元案只能收住自己的声音,可是疼痛却让他控制不住地扬起脖颈,反而靠到了林盛南的肩窝上。林盛南好像说了什么,但是赵元案只知道一昧的乱答应,几乎是求着和林盛南说,“你快点射。”

        林盛南用略微沙哑的声音反问,“你不想射吗?”

        “不想……”赵元案现在只希望一切结束,然后他能够好好地睡一会儿,结果却在反应过来的时候看到林盛南不怀好意的笑容,但他说出的话肯定没办法收回,或者说林盛南满意的答案就是最后的答案。

        赵元案从床上坐起来,却只觉得大腿间黏腻的要命,林盛南叫他先趴好,不然流到地上得自己用身体擦干净。实际上也还好,但是赵元案并不觉得林盛南口中的擦干净会有那么简单,或者说赵元案存在于这里的意义就是被林盛南折磨。

        活着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赵元案叹了口气。可他没有看到林盛南盯着他的眼神,顺着他的脖颈到后背,随着赵元案叹气,琵琶骨在轻轻地颤抖着,好像是在反应赵元案的恐惧。林盛南将他为赵元案挑好的尾巴拿了出来。

        “说实话,你很像一只猫。”林盛南说着拍了拍赵元案的头,随后顺着依然湿润的穴口将尾巴一点点的推了进去。金属的触感带来的是过分的冰凉,随着尾巴彻底推进去,赵元案呜咽了一声,垂下眸子却被林盛南掐着下巴将脸提了起来。林盛南的眼睛实际上是好看的,可是眯着眼睛的时候过于阴狠让人不敢直视,但被强行控制住的感觉让赵元案控制不住地发抖,好像他们是处于食物链的不平等,而非同样都是人类。

        赵元案的下巴被轻轻地放开了,林盛南满足地亲了一下他的嘴角,随后伸手扯了一下赵元案的尾巴,看到他几乎是有些惊愕地跳了一下便笑得更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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