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决定不去后就开始考虑要和姜家老宅的人叮嘱什么，至于方灯如，他去任他去，反正不会在活动场地看见自己。
今晚方灯如回来得特别晚，客厅钟表的马上要指到十二点时，家门口才有开门声。
姜至只在沙发旁开一盏台灯，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方灯如觉得他很温暖。
“吃饭了吗？”姜至将书和眼镜放在茶几上，就起身走到餐桌旁。
方灯如虚弱地点头“吃了。”
见方灯如疲惫成这样，姜至立马上前接过他手上的衣服和公文包“今天这么累？”
方灯如有气无力地点头“不用管我，我去洗漱，你直接睡觉吧。”
说完拖着步子走向洗漱间。
走到一半，方灯如才想起来有事要给姜至说：“哦，对了，我周六有事，晚饭可能不在家吃。”
即使知道是何事，姜至还是好奇地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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