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起的下身在薄薄被子里格外明显,穹像只被煮熟的虾子一样弯起身体,背对着自己的好友,脸色涨红,低低切切地说:“不管他……一会儿就好了。”

        狼是一种社会性的动物,发情期一般会固定在一个月,雄狼会用气味和声音来吸引雌狼,雌狼则会用尾巴和姿态来表示自己的意愿。

        丹恒静静地看着少年那条灵活的灰色尾巴轻轻地搭在屁股右边,露出轻薄的麻布衣服根本藏不住的翕动小穴。

        下一秒,穹就发觉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的手掌就抚摸上了自己的阴茎。

        带有粗糙老茧的双手上下撸动着,而这双手的主人却犹豫地开口道:“其实,我也有事想告诉你。”

        哈…!手上的茧磨到了……好舒服!

        穹绷紧了身体,一颗心全系在身下的鸡吧上,闻言只能脸色潮红神志不清地转向丹恒的方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丹恒却又闭了嘴,一心帮助少年释放出来。生疏的左手套弄的陌生感更增添了几分刺激,他轻轻拉下包皮,另一只手抵着顶端的嫩肉反复揉捏。

        刚出生还在发情期的小母狼怎么能承受这种刺激,少年痉挛着身体,阴茎徒劳在空气中成结,只能卡在挚友的手中可怜地跳动着,最后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待少年平复过后,丹恒便利落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这就是我刚才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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