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衣服早就在刚才脱了个干净。

        依旧勃发的两根阴茎分别对准了上下两个小穴,在入口的软肉处戳弄着。小逼早已等待好久了,迫不及待地为鸡吧上淋上大股淫水作为见面礼。而小穴则无师自通的想要把另一根阴茎往里吸。

        太色了。丹恒默默在心里感叹道。

        他看着带有一对灰色狼耳的少年,光裸地趴在自己的床上。一头漂亮的银色长发蜿蜒地披在他色情的身体上,反射出烛火温温的光。长长的狼尾温顺地搭在一旁,将自己的小穴露了个彻底。下方的两个贪吃的小穴,把鸡吧上浇得水淋淋的。

        操弄多年好友的羞耻感终究还是被满溢的性欲所打败。发情的小母狼终于将自己的猎物吃了个结结实实,或者说,被猎物吃了个一干二净。

        小逼里的阴茎粗长到一下子顶到了宫颈口,而属于小穴里的鸡吧的那个淫邪的弧度则刚好死死抵住了前列腺。

        少年的双手将床单抓出了很深的褶皱,脚趾先是攥紧,又因为过量的快感而展开,僵在半空。甚至被这一肏得翻起了白眼,吐出了小舌头。

        一个刚开荤的小母狼,却要承受一条龙的奸淫。

        等到少年因为这一下而差点爽到休克的劲头过去之后,丹恒才开始慢慢地抽弄起来。

        不抽出来还好,一抽出来,阴茎侧面的鳞片就将饥渴的小逼完整地刮了一个彻底。

        刚缓过来的穴肉又开始死死咬住阴茎剧烈地抽搐。可是咬的越紧,穴肉被鳞片刮的越狠,快感也越发爽利,导致少年又咬的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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