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卫大人终于来了。”几位云骑副官坐在主帅营帐,看着掀帘进来的彦卿。“今天彦骁卫说好要给我们表演剑术的。”

        彦卿环视周围略显奇怪的布局——架起来的及腰红绳,散落在地上的奇怪玉珠细棍。彦卿心里升起什么不好的预感。

        他不知怎的一觉醒来来到了这里,平白经受这荒唐情事。分明一身武艺还在,又有奇怪的限制让他发挥不出来。

        彦卿回想起自己在浴室里检查身体的发现,也稀罕自己练了许久剑略微有些茧子的手变成现在这种细皮嫩肉的模样。

        他倒是原先便是天生的双性之体,不过也绝没有现在这般,奇怪的空绞着流水发痒。

        “表演……剑术?”

        “骁卫大人可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莫不是这骚穴一痒,就什么也记不得想不起来了?”

        坐在侧位的副官的视线直勾勾盯着彦卿下体,彦卿有些不自在缩了缩,感觉水流得更多了。

        “那小的们可得好好帮彦骁卫回忆一下了。”

        有人从身后上前蒙住了彦卿的眼睛,他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迟钝的要命。营帐里点的熏香早蒙蔽了他的感知。

        彦卿暗暗唾弃自己怎么如此大意,却听得案台上落下什么东西,落下地上铃铛作响。副官几人端坐案旁只是看。彦卿弯腰摸索着去捡,才发觉自己连裤裆都洇湿了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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